2011年8月21日星期日
转《工人日报》等多少家报纸的评论员文章
转《工人日报》等几家报纸的评论员文章 10月底开始,天天都能接到本地友人的电话,说哪里哪里又有报纸骂我了。网上骂贴因为没印在纸上,可以疏忽不计。文学本来还有这么多保卫者,我倒未曾想到,平时他们都到哪儿去了? 这次我亲自感想了网络的力气,和当年大字报的阵势有得一比。我却没什么感到,因为大多数人压根没听懂我说什么。林贤治先生听懂了,他答复《中国青年报》的采访时说,叶匡政说的其实只是两个字:自在。他在电话中说了半个小时,我想,终极《中青报》是不会发表他的言论的。 看了一些报上的舆论,转几篇有点意思的,算是材料存档吧。 《工人日报》:属于大众的文学不会死(11月17日) 前未几,诗人叶匡政在博客上发表了《文学死了!一个互动的文本时代来了!》一文,用悼词的形式,向旧的文学传统离别,对网络时代新兴的文学形式致意。这篇文人气十足的文章,引起了剧烈探讨,认同及驳斥者均有。 叶匡政的文章,从题目看是有点哗众取宠的(这简直成了博客时代文人们的通病)。他所说的“文学死了”及“互动文本”都不新鲜。尼采说过“上帝死了”,巴尔特说过“作者死了”,福柯说过“人死了”。古今中外无数自认为是或不得志的文人都说过“文学死了”这句话,甚至十年前偏僻乡镇某诗歌爱好者每每投稿不中也发出过这四个字的悲嚎。在物资花费主义露出苗头的时候,当感观享受超越精神需求的时候,文学的被边沿化便不可禁止地到来。 不仅“文学死了”的说法老旧,就是“互动文本”也不是什么新颖事。盛唐时期诗风大胜,佳人们的诗作通过景致名胜、寺庙墙壁甚至青楼粉院大面积传播,许多布衣“不会吟诗也会诌”,这实在也是文本互动的一个雏形,不过那时的李白、杜甫们没有视频、BBS,不MSN、QQ,否则也可以和数以万千计的粉丝异地互动了。海内互联网刚崛起的时候,是以BBS的形式呈现的,那个时候,一种簇新的文本互动方法就已经出生了,很多日后走红的网络作家,便是互动文本培养的既得好处者。 然而,一个文人的矫情总隐含着某种事实上的情理,冲动的叶匡政为“文学死了”赋予了一种新的视角:这已经不是纸墨飘香的盛唐,纸张正在被键盘和屏幕取代,即时通信工具上的图案正在逐步代替文字;一些作家的精神在贸易的侵袭下节节溃退,厚重的写作被珍藏在了藏书楼,印书似乎不再是为了连续传统、传布文化,而更像印钞票;作家不再是少数人的行当,而成了多数人的喜好,虚伪的写作者混进作家的步队,依附粗制滥造和剽窃模拟就能成为世人瞩目标偶像。现在这个时刻,说“文学死了”比任何一个时候都适合。 但“文学死了”只能是文字工作者一种达观的哀叹,文学也是人学,只有有人存在,文学就会好好地活着。文学会跟着时代的发展产生形式上的转变,文学的精力也会犹如人在不同时代的精神面孔一样,时而清新,时而鄙陋,时而激进,时而低沉。所以,说“文学死了”只是咱们两厢情愿的事件,之所以发生这个观点,仍是我们始终把文学当成少数人的事业,把从事文学的人当做贵族来对待。 大众有抉择权,所以“文学属于民众”。同时,大众的创作也无时不在影响文学的进化进程。如叶匡政所说,“一段鲜活的网络聊天记载、一篇有关婚姻问题的博客短文与回帖、一个情真意切的手机短信等等,任何情势的文字文本都与所谓的文学有着同样的位置。”只是,网络时代的文学形式,真实 未审让一些对文学有着传统意识的人愉快不起来。即时便捷的“互动文本”一没有抢作家的饭碗,二没有在文明流传上起到什么踊跃意义,所以,文人对互动文本时代的到来没必要悲伤、悲叹,当然也不至于乐不可支。 作家会死去,但真正优良的作品会被镌刻在时间中。文学不会死,只是换了一种形式被继续。生存在时代前进车轮下的人,应当接收这个现实。片子可以从黑白默片走进数码高清的DV时代,为何不能把文学请下殿堂,人人DIY一把———假如我们彻底抛下文人的自卑感的话。《财经时报》:叶匡政的婴儿(11月11日) 这几天,一个叫叶匡政的先生忽然宣布了两个吓人的消息:说是一个叫“文学”的老人死了,一个叫“互文”的孩子就要生了。 听了一耳朵,我猜这哥们必定是哪个病院的兼职大夫。他一边要看守垂危的白叟,一边还要给年青的母亲接生。这两个看上去差别如斯宏大的工作,居然由他一个人去干,真是不轻易啊,我想劳动部分的引导们,真该给这个大夫颁个奖状,弄个名称,挂个奖章什么的。 后来有人说,他不是大夫,是个书商。这让我惊了一呆,并且一头雾水。 孔子云:不知生,焉知死?但是人家叶先生就说他已经晓得了谁要生,谁要死,给孔夫子当头一棒,你说这个厉害不厉害?! 我呆了好一会,才捉摸出个子午卯酉来。我想起年轻时在军队当兵,伙食不太好,战友们都想吃肉。晚上站岗的时候总想去炊事班偷点肉吃,可是炊事班门口有一条军犬,照管太严,谁要偷东西它就拼命叫嚷,甚至要咬人。但是,人饿急了就管不了那么多。 于是一天晚上,一个饿急了的家伙就把狗弄死了。越日,他宣告,狗害病死了。这个新闻当然引来一片欢呼,既然狗死了,炊事班的东西就可以偷了,结果每天晚上都有人去偷东西。粥少僧多,偷东西的人多了,未免在炊事班打仗。 最后事情就不好玩了。东窗事发,几个打仗的家伙弄得狼狈万状不说,炊事班门口的狗又多了起来。 我说到这里,大家可能已经猜到了,人家叶先生是饿急了,想偷吃点货色。如此罢了。 他之所以要把文学弄死,是由于他要忙着去接生。他故作惊人语,说穿了,仅仅是为了做个胜利的商人。 看着吧,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看到这个家伙怀抱着一堆所谓“互文”之类的婴儿,在满大巷的叫卖吆喝。你要爱好的了不得,不妨领养一个。不过我要提示你,这个婴儿犹如杂耍,看多了,也烦人。因为说白了,这是个怪胎。没措施,这就是大家信任叶匡政的代价。 除了说狗和叶匡政的婴儿,我还想顺便说一个名叫尼采的哲学家。他是西方人,曾经说过一句更牛的话,他说:“上帝死了。”可是,可怜得很,他接着就进了疯人院,接着就死了。 据西方的朋友们说,上帝一直还活着,似乎还活得不错。而尼采呢,死了,而且,确确实实是死了。《燕赵都市报》:无能的力量(11月5日) 一个“发表诗作800多首、现为独破出版人”的“诗人”(诗人二字,似乎当初已经带有别样的滋味了)叶匡政在本人刚树立没几天的博客里,“经由当真而苦楚的思考”,写下一篇“典范的互动文本”,由此挑起了一场煞有介事的“文学争辩”。 叶匡政宣布:文学已死!中国古代文学已不复存在。——是的,他能够宣布。正如阿Q可以“禁不住大声地嚷道:造反了,造反了。”他还可以宣布:“无论我们是否真正懂得过文学,一个革命的时代终将到来。”借助博客、视频等网络互动技巧,每个人都可以随意宣布:“我将死去,又将在第三天回生。” 五四时期,胡适发布:口语文活动开端了。现在,叶匡政宣布:文学已经死亡。——同样的句式构造。胡适是白话文运动的代表,叶匡政是谁?文学的代表?前者是巨大的历史事件,后者呢?引发了网上一阵动乱——好像文学真的到了生死关口。 事实如何呢?很可能是像女诗人安琪所说的吧,“擅长制作骇人听闻言论的叶匡政,在这乱云飞渡各领风流三两天的网络时代终于按捺不住寂寞”。 而叶匡政“文学已死”的论断,之所以能在网上成为上周的热点话题,不得不归功于网络的修辞,也是网络热门需要所设计下的一个骗局。 文学死亡了吗?这似乎是一个不须要特殊回答的问题。如果“文学已死”,那“800多首”已经发表的“诗”的着落呢?如果它们是“文学”,大略也已经随着死亡了。如果不是“文学”……又怎么可能呢? 叶匡政说“文学已经死亡”,证据仿佛良多。“一段鲜活的网络聊天记载……一个情真意切的手机短信……都与所谓的文学有着同样的地位……一样可以成为经典……只有好的文本跟坏的文本,不再存在所谓的文学标准与非文学尺度。”历史上,文学与非文学的较量素来就没有消停过,时至今日,让叶匡政痛心疾首的网络、电视、手机、流动媒体,也只不外是生涯中的工具,“文学”在“数字化生存”之上,文学永远是指向心灵并存活于心灵,文学是这个时代最可贵的财产。 叶匡政想当然地以为,人们是“靠印刷品来理解世界”的,而不是“像前文字时代的部落人”那样,“用眼、耳、口、鼻及全身来感触世界”。成果当然就是:文学,在他那里“不过是允从了印刷品消费特点的一种时期性的娱乐品,一种令人孤单的娱乐运动”。文学到底是死在万恶的印刷品上,还是死在丧失了感触力的“眼、耳、口、鼻及全身”上? “电子媒介时代!电子媒介时代!”叶匡政高呼,好像是个刚学会上网的顽劣少年。他震惊地发明:借助电子媒介,“每一个人都将成为将来文化的书写者。”“每一个人”!而不是印刷品时代的“一小撮精神特权阶层”。没错,正像叶匡政所说的那样,“我们不再容许任何人把我们的文本,放在虚假的、僵死的文学秩序中去角逐”,以“印刷品”为代表的文化把持者为主导的时代正面临衰竭,“一小撮精神特权阶层”也正面临前所未有的话语危机,短信、电子、风行歌曲、网络等工具,正带给文学另一种活气与可能,这确切值得欢呼。但中国文学,带给人盼望的,从来都是这样的作品:具有直面生存的勇气,拥有面对污秽的胆量,存在揭示负面事实的才能,具备召唤爱、引向善、造就人的力量。它们传承着传统中国文学的精神,它们是中国文学的脊梁。它们能够深入休会和领悟现实生活的不完善,可能用审美幻想去观照和超出人类的精神窘境,可以润泽这个时代贫乏的心灵。笔者乐意对它们表现敬意。从这个意思上来说,它们从来不是特权阶层的“一小撮”所书写出来的。这有什么值得大呼小叫的吗? “文学已经死亡”,是一个对靠文学“为生”或“换取名声”损失信念、只能心有不甘地当一名为别人做嫁衣的书商的“诗人”,出于对现阶段占山为王的“所谓文学”的不耻和恼怒而说的一句怨言话。他既没有资历这样宣布,所供给的也都是驴唇错误马嘴的伪证。一个阿Q喊造反式的伪口号,竟然也在网络上掀起了波涛。这是一种什么气力?无能的力量。 想起了多少十年前闻一多当面对罗隆基所说的一句话:“从来干禄二阶不过二途,一曰正取,一曰逆取。胁肩谄笑,阿世取容,卖身投奔,扶摇直上者谓之正取;危言耸听,哗众取宠,比周谩侮,希图幸进者谓之逆取。”话刺耳,但用在本日叶匡政的“文学已逝世”惊叫上,却适当得很。落寞的叶匡政,正取不得,惟有逆取希图幸进,重温昔日盛名的繁荣了。这切实让人心生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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