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二十八个半布尔什维克”？

上世纪20年代，孙中山“联俄联共”的政策，曾使国共有过一段同床异梦的“蜜月期”。1925年景立的莫斯科中山大学，等于“国共配合”政策的产物之一。当时的国民党高层，就有不少人将孩子“保送”入此校。比方蒋介石之子蒋经国、冯玉祥之子冯洪国、其女冯弗能、冯弗伐、邵力子之子邵志刚、叶楚伧之子叶楠、于右任之女于秀芝。与国民党这些“革命继续人”输送入学不同，其别人（包含很多共产党人）要么报名测验、接收提拔；要么就需由组织机密推举遴派。然而，1927年7月26日，“国民党中央履行委员会”发表申明：“取消”中山大学，并严禁再向莫斯科差遣学生。在与海内简直“断绝所有接洽”3年之后，1930年夏，莫斯科中山大学发布遣散。   根据杨尚昆的回忆：1927年后，苏共内也产生宏大不合，斯大林和托洛茨基就形如水火（后来“托派”被大肆荡涤），对中国革命的见解，也不尽雷同。这时，王明与共产国际的代表米夫走得很近，于是，也就天然构成一派权势，盼望与国内的中共决议层分庭抗礼。   广泛的说法，“二十八个半布尔什维克”，就是在1929年夏、召开的中山大学“十天大会”上出生的。由于那次会议上，有28个人投票，赞成党支部局的看法，还有一个“摇晃不定的人”（据说是年纪较小的徐以新），忽而赞同，忽而不同意，成了“半个”。   我不否定，“二十八个半布尔什维克”这一专用名词，确定起源于“十天大会”，但详细的人物究竟指谁，却很难确认。好比，被称为“二十八个半”的首脑王明，实在就并未缺席“十天大会”，早在1929年3月，他就已经被共产国际派回了中国。同样，张闻天、王稼祥等人，也并未在场。   依据我控制的一些材料显示，这一律念真正被应用，很有可能是1933年当前的事。那时，正值年青的王明主掌中共，一方面，被他这一派打击和压抑的人们，用这个词汇，来讽刺和讥笑以“百分之百准确”自居的王明及其跟随者，带有显明的贬义；另一方面，或者也是王明等人，以此标榜“莫斯科留学派”才是共产国际的衣钵传人、和当时“瞿秋白路线”的坚定反对者。    我自己则以为，中共历史上的诸多特别名词，必是内部残暴政治奋斗后之“陈迹”。所以，很有可能是延安之后，清理王明路线的产物，用以规定小圈子，以利批斗。文革时，康生一句“二十八个半，不一个是好人“，自身就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掀起一场打击危害活动的借口罢了！   在2001年《百年潮》上、发表的一篇杨尚昆生前撰写的回想文章，充足表明：所谓“二十八个半”的团伙组织，当时并不存在。1933年之后，党内帮派林立，即使是追随王明的，究竟有哪些人，也很难详细到统计出具体数目的水平。这样的一份名单，可能更是后来被历次政治运动所“总结”出来的成果！   那么，“二十八个半布尔什维克”毕竟是谁呢？比拟通行的说法是：   王明、博古（秦邦宪）、张闻天（洛甫）、王稼祥、盛忠亮、沈泽民、陈昌浩、张琴秋、何子述、何克全（凯丰）、杨尚昆、夏曦、孟庆树（绪）、王保（宝）礼、王盛荣、王云程、朱阿根、朱自舜（子纯）、孙济民（际明）、杜作祥、宋潘（盘）民、陈原（源）道、李竹声、李元杰、汪盛荻、肖特甫、殷鉴、袁家镛、徐以（一）新。   从盛忠亮的回忆录来看：这29个人，进入中山大学的时光并不一样。王明、张闻天、博古、王稼祥、盛忠亮、张琴秋、陈原道等，是在1925年入学的第一期学生，沈泽民固然是1926年才插班进来的，但他也属于第一期学生之列；杨尚昆、李竹声是1926年进校的第二期学生；其余的职员，基础上都是1927年大革命失败后，进入中山大学学习的。夏曦则是1928年春成立的特殊班（或称“老头子班”）里的一名学生。这个班的学员，有不少都是年事较大、教训较丰盛的中共领导人，如叶剑英、董必武、林伯渠、徐特立、何叔衡、杨之华、杨子烈、施静宜等。   从性别上看，“二十八个半”中有女性4人，即孟庆树、张琴秋、朱自舜、杜作祥。沈泽民和张琴秋当时已是夫妻；孟庆树则是王明当时寻求的对象，回国后未几也结成了夫妻；朱自舜是孟庆树在中山大学里最好的友人。   “二十八个半布尔什维克”的人生终局——   王明（陈绍禹）：“二十八个半布尔什维克”的领袖人物，1931年在前莫斯科中山大学校长、共产国际代表米夫的支持下出任中共领袖，1931年到1937年在苏联，后回中国，与毛泽东再次开展争辩，再次失败。1956年赴苏联，中苏破裂之后批评中共，1974年在苏联病逝。   孟庆树（孟庆绪、女）：王明的妻子，1984年逝世于莫斯科。   博古（秦邦宪）：王明的好友，王明去苏联之后的中共首领，遵义会议中失势，但还是党的领导人。“二十八个半布尔什维克”也旋即解散。延安整風时被批判。1946年在重庆到延安的飞机出事中死亡。   张闻天（洛甫）：一度支持张国焘，在遵义会议上出任中共名义上的领袖，曾把中共总书记的职位让给张国焘，后始终担负中共名义领袖直到1945年。中华国民共和国成立后任外交部副部长，庐山会议中支持彭德怀，被打倒。   王稼祥：很早就支撑毛泽东，遵义会议上被选为中共军事负责人之一，担任中国工农红军总政治部主任多年。曾任中国驻苏联大使，文革中去世。   杨尚昆：遵义会议后投向毛泽东，1980年代成了国度和中共的最高领导之一，是中共八大元老之一。   陈昌浩：支持张国焘，在张失势后被派去领导西路军，失败后留在中共进行党史研讨，文革中自残。   张琴秋（女）：沈泽民的妻子，红四方面军总政治部主任、妇女独破师长。沈去世后嫁给陈昌浩，陈去苏联后，张跟原四方面军总病院院长苏井观结婚。曾任纺织产业部部长。文革中因不堪侮辱，跳楼身亡。   王盛荣：“二十八个半布尔什维克”中最长命的人。回国后在中央苏区任团中心少先队总队长。1945年底任齐齐哈尔工委书记。1949年后曾任中南有色金属工业治理总局局长等职。截至2006年我采访他时，一直在武汉寓居。   徐以新（徐一新）：张国焘红四方面军的部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在外交部任大使。1990年代去世。   凯丰（何克全）：反对王明，在遵义会议中保持支持博古，后来转变路线。曾被国民党逮捕坐牢，傲雪欺霜。《抗大校歌》作者。曾任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总书记和中宣部副部长，1954年逝世。   何子述：在中共华北局工作，在1929年被国民党逮捕处决。   沈泽民：茅盾的弟弟，张国焘红四方面军的部下。在领向导击战斗中1933年11月病逝于红安。   宋潘民（宋盘民）：张国焘红四方面军的部下，因反对夏曦的清肃而在1933年被正法。   陈原道（陈源道）：回国后曾任中共河南、江苏的负责人，后来被国民党拘捕在南京处决。   殷鉴：在华北唐山煤矿进行工运时，和薄一波一起被国民党政府逮捕，被营救之前死于狱中。   李竹声：回国后曾任中共上海的负责人，1934年被国民党逮捕后叛变，出卖了不少从前的同道。1949年后被抓获，1973年病死狱中。   盛忠亮（盛岳）：中共上海领导人之一，被李竹声出售后为国民政府情报机关中统工作。之后移居美国，撰写了对于“二十八半个布尔什维克”的回忆录——《莫斯科中山大学与中国革命》。   袁家镛（袁孟超、宋叁）：中共江苏省委书记，1934年和李竹声一起被公民党政府逮捕后叛变，在间谍机关中统工作，改名严英。   王云程：中共江苏省委书记，1933年被国民党绑架之后变节，和李竹声协作。并使罗登贤、廖承志等被捕。   孙济民（孙际明）：和王云程一起被捕、反叛。   夏曦：（1901年—1936年）因为他在1933年到1935年间，在湘鄂西苏区三次“肃反”的进程中，造成了红二方面军4万人以上死亡（包括洪湖红军开创人和领导人之一段德昌和毛泽东诗词中“我失骄杨君失柳”中的李淑一的丈夫柳直荀），在长征途中落水，无人救助而死。因为他是在长征中死的，而得以成为“义士”。   朱阿根：回国后曾任中共领导，但退党。一说叛变。   汪盛荻：回国后曾任中共引导，但退党。   李元杰：淡出政治、平淡生活。   王保礼（王宝礼）：淡出政治、平庸生活。   朱自舜（朱子纯、女）：孟庆树的挚友，回国后淡出政治、平淡生涯。   杜作祥（女）：淡出政治、平淡生活。   肖特甫：不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