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5日星期二

转《现代快报》的两次报道

转《现代快报》的两次报道       南京的《现代快报》针对“文学死了”做过两次报道,采访了一些作家,可以看出记者是用了心的。虽然那些作家发起言来,好像没用大脑,记者也只有如实报道。转在这里,一是对记者工作的尊重,二是给作家立此存照。 《现代快报》:文学真的是旧时代的恐龙?倪宁宁(11月3日)       最近,中国文坛似乎特别不消停,恶搞现代诗、诗人裸诵风波尚未平息,著名诗人叶匡政在其博客上又抛出一颗重磅炸弹:文学已死!他宣称,中国现代文学从2006年开始已不复存在,而且不仅文学死了,包括文学批评、文学史、文学教授、作家协会、作家、文学奖等在内的“文学项目”都已经死亡。此言一出立刻引发文坛轩然大波,支持者与反对者针锋相对。记者昨天采访了部分“圈内人”——文学家、文学评论家们。《青年文学》主编邱华栋直言不讳地说:“这分明是种恶搞,网络恶搞已经蔓延到了文学界。”诗人博客爆出惊人之语       10月24日,诗人叶匡政在其博客撰写文章,他用一连串华丽的排比段落,阐述了一个令人震动的命题——“文学死了!一个互动的文本时代来了!”他认为网络互动结束了现有的文学秩序,而文学高高在上的姿态、规范和种种商业动机则压制着自身的发展,而且已经无法在这个互动的时代存活,所以当下的文学已然死了,而且当下的文学必须死去。他还称文学是旧时代的恐龙。“它已经死了,它的躯体正在腐烂。就像1919年以后的文言文和古体诗,就像我们今天的邮票,它似乎还活在一些人中间,但已丧失了任何存在的意义。”他称,网络聊天记录、博客短文与回帖、手机短信等,将成为新的经典,“一个人人平等的互动文本时代已经到来”。 邱华栋:别把无聊当高雅       叶匡政放出这个论调之前,曾经打电话给邱华栋,邱华栋一怔:为何这样一个平时十分温和的人,会突然说出‘文学已死’的观点?昨天,他接受记者电话采访时,依旧疑惑着:“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由于他对现实不满而爆发出的激愤之词,不过,引起这么多人讨论却是一件很没意思的事情。这只是一句戏言。我们目前需要做的就是静下心来,创作符合时代特征的文学作品。而网络上的所谓文学,只不过是碎片式的东西,根本走进不了人们的心里。”叶匡政所引发的讨论,在邱华栋看来,无异于一次网络恶搞,他说:“最近网络恶搞已经蔓延到文学界了,什么周瑟瑟和徐静蕾开房,赵丽华的梨花体诗,这些网络泡沫,绝对占据不了人们的精神层面,千万别把肉麻当有趣,把无聊当高雅。” 陈晓明:“文学已死”该死       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陈晓明也参与到论战之中。他讽刺说“‘文学已死’这个老话题早就该死”。陈晓明表示,早在3年前和10年前,他就分别写过文章回应这样的问题,而“小说已死”或“文学已死”的话题,在上个世纪60年代,就被美国文学评论家提出谈论过。“网络上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惊人之论,又抓住一根热闹的稻草,这实在是一个老掉牙的话题。” 贾梦玮:文学死否要靠事实说话       《钟山》杂志是一本在文学界口碑上佳的文学刊物,其主编贾梦玮表示,文学没有死,就像作为文学载体的《钟山》仍然活着一样,文学仍然活着。贾梦玮认为,诗人所说的文学与互动文本只是传播介质不一样,至于文学死不死,那要靠现实说话。 张悦然:吸引我的终究是文学       正忙着为新书《誓鸟》做宣传的“80后“代表作家张悦然,刚听到“中国文学已死”的论调时,吓了一大跳。很显然,张悦然并不赞同此观点,她说:“提出这个观点的一定是60年代生人,他们对网络、博客这样的冲击很不适应,而我们‘80后’很适应这样的环境。但是无论博客还是纸质书籍,吸引我的终究是浓郁的文学精髓。如果缺少了文学的分量,不管多么先进快速的工具,我都不会感兴趣。”快报记者史丽君《现代快报》:文学今天没死,明天也会活着倪宁宁(11月10日) “文学之死”没消停过       在叶匡政看来,不仅文学死了,与文学相关的人和机构也死了,身为作家的朱辉和文学研究者的何平自然也不例外。记者戏称自己是在和两个幽灵进行对话。“大家不必惊讶,说文学死了的人,他不是第一个。”何平首先给记者和网友压惊,“五四时,叶匡政的安徽老乡胡适就宣布过旧文学的死亡,当代的葛红兵也给中国文学写过悼词,在国外,说文学过时的人也大有人在。”何平认为,惊世骇俗很容易,像裸奔一样,有胆量就行。但是光有胆量不行,你说话得靠谱,像五四时打造新文化运动的那批人说话、做事就很有道理。“叶匡政说文学死了,事实上,文学还活着,这话就没谱。” 诗人在给自己掘墓       叶匡政的文学死亡说,是在给文学掘墓。“他是在掘自己的‘文学墓’。”朱辉分析,叶匡政是文学中人,他说文学死了,可能是他认为他自己所搞的那个文学,比如他写的诗歌死了,他觉得自己写不好,所以顺带着就觉得文学都死了;还有一种可能,他作为一个读者,他读别人的作品觉得很失望,于是就很简单地觉得文学死了。实际上呢,中国文学发展了几千年,现在还在成长。朱辉表示,“过去从事文学创作的人少而又少,旧时代,绝大多数中国人都是文盲,不识字;在满清的时候,穿明朝服饰都要杀头,文学受到摧残性的打击,就那种环境,文学也没有死掉,现在如叶先生所言,文学是存在一些不尽如人意的地方,但是这么多人从事文学创作、文学研究,社会这么开放、宽容,文学怎么会死呢?” “互动文本”代替不了文学       叶匡政在宣布文学死亡的同时,提出了一个替代品———“互动文本”———“未来文化的一个主导特征就是‘互动’,一段鲜活的网络聊天记录、一篇有关婚姻问题的博客短文与回帖、一个情真意切的手机短信等等,它们将构成文字在未来的新秩序。”对此,朱辉表示,文学创作是有门槛的,创作者与读者在“文学智力”上必须有某种落差,如果创作者在表达情感、胸怀,在想象力,在把握、驾驭文字的能力上和普通读者没有区别,文学就没有必要存在。“所谓的互动文体是不需要门槛的,没有门槛也就意味着没有标准。”何平认为,写字很容易,但是字写得再精彩也不是文学,教案再精彩也不是文学。 现实需要文学       文学活着既是一种现实,也是现实的需要,何平表示,“我不是一个作家,但是在日常生活中我离不开文学,我的生活需要文学的滋养,一部好的作品可以带给我精神和艺术的双重享受。从宏大的角度来说,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文化精神也需要文学来承载和传达。提到俄罗斯,我们都会联想到托尔斯泰、普希金,一个民族的文化和精神很大程度上是由他的诗人和作家提炼出来。”朱辉表示,文学是一个民族语言最美的表达形式,如果文学死了,文字变得机械、干巴巴的,那么文字离死亡也就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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