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7日星期四

一起体罚悲剧的社会警思

   近日,山东潍坊一名初中生被老师罚站,但老师去喝酒就忘了这件事,结果这名14岁的学生被冻死。而学校的一位老师面对记者的采访,竟然这样描述:头朝东,脚朝西,躺的很安详、很舒坦。(10月22日《齐鲁电视台》)   我真的不信,但真的是事实。两个从事“阳光下最光辉事业”的人,怎么能够这样的麻木不仁?套用网络流行语,哥干的不是教师,而是凶手。   所谓体罚,不矫情地说,我以前觉得并非是多么大的罪错。因为在我们的人生历程中,尤其是生于1970年代以前的人,大约很多人在家在学校都是难免为父母和老师体罚几次的。事实上,老师的一次罚站和父母的一次打屁股,并未给人的心灵造成多大的创伤。相反,我们相信家长和老师是基于对我们真纯的爱。   然而,看到山东潍坊的老师罚站,让人觉得这样的体罚变了味变了质,其中再无爱的本意,而是拿学生的肉体作为亵渎其尊严的手段。而且,从其罚站而又淡忘喝酒的情况看,责任、爱心是完全缺失的,一言蔽之,只有师德沦落的冷漠无情。这种师德沦丧使自己变成了事实上的凶手。面对花季少年的尸体,面对学生家长悲痛欲绝的表情,面对社会风雪刀剑般的舆论谴责,我不知道这位老师如何表现?如果他良心未泯,就应该无条件地反省道歉,主动承担民责乃至刑责。如果说,此人依然为自己的行为辩解诿过,此人不仅师德尽丧,而且人格尽失。活在世上,事实上已是游离于公共道德之外的行尸走肉。在功利化和娱乐化交汇恣肆的现实语境下,一些基础的道德底线还是不能雷池的,传道授业的师德就是其中之一。   如果说,那位体罚学生的老师是致学生之死的“直接凶手”,那位描述学生“躺的很安详、很舒坦”的教师是更让人嫌恶的“帮凶”。人死了就是悲剧,无论什么原因。何况,死的是一位无辜的被老师体罚而死的花季少年。一个教师犯了罪错,其他的老师表现出来的应是职业的耻感和心灵反省的自觉,而非为罪错者故意文过饰非和发出惺惺相惜的同情。从这位老师的描述看,如果说他是词不达意、表达失误,那还有情可原,但其这种错位的表达能力足以证明他不具备教师的素质;如果说他是故意将学生之死这么描述,旨在证明学生“善终”的效果,那只能说此人师德同样沦丧。   相信没有人认为这位老师表达能力差。相反,这位老师的表达能力太强太牛了,是故意用修辞手段来为同事卸责。而正是后者,才反衬出这位教师作为“帮凶”者的可憎。   让人心疼的是那位十四岁的孩子。人们不明白,他为何那么听老师的话,一直罚站到冻死?为何不知道向堕落的师德发出“不”的呐喊?想来想去,答案并不复杂。从我们的先人到我们自己再到我们的后代,哪个人不是对师长存有相当的敬畏?这种敬畏是濡染于国人的基因序列中的,是沉淀于我们的文化传统中的。填鸭式的教育,一味的服从精神,不仅压抑了孩子的独立性,也嚣张了无良师德的自以为是。   谴责无良师德,鞭辟麻木不仁,摒弃体罚教育,还要呼吁青春期的逆反和启蒙中学生的自主人格。   本文刊于12月23日西安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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