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27日星期一

我眼中的西藏

 我前后去过藏区六次,荒凉如边坝、派乡,繁荣如康定、玉树,每次回来,西藏情结都萦绕在心,总觉得西藏的一切都和自己有了某种关系:不愿意听别人说西藏落后,更希望西藏永远是那么纯净…… 我对政治没兴趣——我初三才好不容易入了团;我写这篇文章没任何政治目的——纯粹是因为自己喜欢历史、喜欢旅游、喜欢西藏…… 我用几个我所知道、所了解的片段,还原一个IT民工、老驴眼中的西藏吧。 一、 我不知道这几天冲击我国驻外大使馆的藏胞都是些什么人。我在新西兰留学期间,专门研究过西藏的历史。 1959年,达赖喇嘛出逃印度。出逃过程中,逃亡藏民中出现了数百名孤儿或与父母离散的藏族幼童。60年的某一天,瑞士商人查尔斯·伊奇曼(CharlesAeschimann)在出差印度途中偶然地收养了一个藏族幼童,并萌生了收养更多藏童的想法。 这种想法则被达赖变相的使用了。此后不久,达赖的弟弟诺尔布作为达赖代表与伊奇曼进行了谈判,双方就瑞士家庭收养藏族幼童一事达成初步协议。1961年,首批16名藏童抵达瑞士;到1964年,共计158名藏族幼童落户瑞士。根据协议,这些当时只有3到7岁的藏童将被培养成医生、工程师、建筑师、老师等。 协议当时规定:等到西藏“独立”后,他们将构成“国家的中坚力量”。目前,在瑞士藏民已超过3000人,成为欧洲最大的藏民团体…… 二、 德格县竹庆乡,有座非常有名的竹庆寺,该寺是藏传佛教宁玛派(红教)六大传承寺院之一。该寺的出名,不仅仅是因为“大宝伏藏”的灌顶法会,更因为这座寺庙有一个“真实”的故事: 长征时期,西路军有5个红军战士,落单留宿在竹庆寺。半夜被当地的僧众告发,直接被反动派被捕、杀害。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中国进行各项“运动”时,这件事情被曝了光,直接导致寺院毁于运动,当年参与“红军事件”的僧人、群众,该跑的跑,被杀的杀。 竹庆寺直到1988年,才开始了大规模的重建,2000年,大雄宝殿和僧舍再次重修,恢复了竹庆寺作为“佐钦熙日森五明佛学院”的领袖地位。 我在当地穿越时,和当地的乡里藏民们谈起这件事情,一个乡干部正好在前几天“带当时逃跑藏胞的后人们”,回竹庆寺参观。这些后人们,看到家乡的变化,“除了说好,赞扬外,更是惊奇……”“呆了10多天,才回印度,都不舍得走。”“我跟他们,没有话说……”我没有任何夸大的言语,“引号里的话”,是藏族干部的原话。 三、 我坐进藏火车时,曾在火车上遇到过一个那曲的大学生,在郑州某个大学读书,正好带着女朋友回家。我问他,学费怎么来的?他说,他家在那曲草原上养了很多羊,每年卖羊毛的钱,就足够读书了。我问他,你幸福吗?他拉着女朋友的手,露出藏族特有的、淳朴的笑——我知道他真的很幸福! 我MSN里,有一个叫“藏族小子”的哥们。在广州某大学读书,并在广州某旅行网站兼职打工。他让我帮他找投资,希望建立一个“最大的西藏门户”,向全世界宣传西藏的美丽、人民的纯真,并希望该网站与内地建立起更多的B2C、B2B通道,把西藏的土特产品,推向全国,让更多人知道! 聊天时,他会很坚定的说,毕业一定要回西藏,用学到的东西建设家乡。我心中有几分释然——我希望,汉藏两族,是永远离不开的朋友…… 西藏,09年,我会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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